小,到了事毕,也已是吃不消了,从河漕衙门出来,径直便回了驿站,匆匆梳洗了一番,连晚膳都顾不上用,便一头栽倒在了床榻上,呼呼大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了三竿,方才哈欠连连地醒了过来,这才一睁眼,立马就见刘三儿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门前向内张望,顿时有些个气不打一处来。
“三儿,何事鬼祟若此,嗯?”
弘晴一挺腰板,翻身坐直了起来,瞪了刘三儿一眼,没好气地喝叱了一句道。
“爷,您可算是醒了,嘿,良渚那老儿一大早就来了,还赖着不走,小的也是没辙了,这不,只好来看看爷您醒了没?”
刘三儿皮得很,并不因弘晴的语气不善而有甚畏惧之心,一摊手,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禀报道。
嗯?这老儿想作甚?
一听良渚一大早便跑了来,弘晴不由地便是一愣,眉头瞬间便紧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