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哀痛之至,哭啼的那么伤心,我们的习惯是,热热闹闹陪亡人,欢欢喜喜办丧事。”
边说边走,不觉已转过山道,只见一间屋前的屋场周围,都点上了火把,屋场有不少的人影,四下一眼望去,遥远的山道上,还有火把从山道上向这里赶来。
“今天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待到天明。我们巴国不像你们楚国只管自己,我们是人死众家丧,听到丧鼓响,脚板就在痒。你看,我的那些兵已经忍不住了,这一唱就是一夜。”蛮兵头领对钟无悔说。
来到近前,只见亡者的棺木停放在堂屋正中,在棺材前插着竹花,左前方放一个自制的大牛皮鼓,鼓架在一个大圆木盆上,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年歌师敞着胸怀,正在猛击鼓面,粗犷明快、刚健雄浑的鼓声响过好一阵之后,老年歌师才拖着高腔唱到:“棺材本是六坡板,四块长嘞两块短,四块长的杠四齐,两块短的坐中央,亡人在下乘阴凉。”
歌师唱的时候,周围的人便以“撒叶儿嗬”的衬词齐声来和,气氛非常热烈。
“这位老人六十岁以后死的。”护卫相三靠近钟无悔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钟无悔感到很奇怪。
“看到棺材前插着竹花了吗?这代表已逝亡人的岁数,一岁一根,用竹签加上外采的花制成的。”护卫相三告诉钟无悔说。
钟无悔悄悄观察了一下周围,他发现他们来到跳丧的地方后,蛮兵对他们的监视仍未放松,这不是个好兆头。(。)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