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空。
一条紫色灵蛇有茶杯粗细,长三尺许,正娴静的盘绕在她手边软榻上。灵蛇双眸猩红如火,静静的看着阴雪歌,紫红色的蛇信微微吞吐,发出‘咝咝’声响。
带着阴雪歌来到这里的青年男女微笑着走近帷幕。向少女恭谨行礼。
一名劲装少女显然和她格外亲近一些。她行礼后,就凑到了少女身边,在她耳旁低声将阴雪歌的来历一一述说了一番。她有意放大了一点声音,让阴雪歌听清了自己的话。
她详细的。没有丝毫遗漏的。将阴雪歌藏身山涧。向赫伯勃勃发动致命一击的事情说了出来。
躺在软榻上的少女缓缓直起了身体,她温柔的将一缕飘在额前的长发拂到耳后,静静的打量着阴雪歌。
阴雪歌笑着向少女欠身行了一礼。心里却是一阵恶寒。
身穿长裙的少女生得极美,属于那种近乎精雕细琢,没有丝毫瑕疵的绝美。尤其是她举手投足的风韵风情,更是让人沉醉。
一如带着阴雪歌来这里的三个男青年,他们看着少女的目光已经变得狂热而僵硬,好似沉浸在春梦中的惨绿少年,全身心的都陷入了迷梦的陷阱。
让他心寒的是,少女美丽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感情。
以他的见识和阅历,他没能从少女的双眸中看到任何人类应有的感情。冰冷,麻木,僵硬,犹如山间的石头,还是那种被冰封无数年的石块。
被少女直愣愣的盯着上下打量,阴雪歌只觉浑身毛骨悚然。
这是一个不把他人当做一回事,甚至不把自己当做一回事,看似娴静美丽,实则彻底疯魔的女人。
轻轻咳嗽一声,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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