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伽罗知道齐谨之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还远没有达到迁怒的程度,但这种势头必须遏制,而她也要注意分寸。
不能因为暂时的‘付出’,就在齐谨之面前表现得趾高气扬、高高在上,更不能总将这些事挂在嘴上,否则,她和齐谨之将会越走越远!
顾伽罗骄傲的笑道:“咱们能在西南待得这般安稳、顺遂,全赖大爷在外头打拼呢。大爷为我遮风挡雨的时候。我可曾跟你外道过?再说了,咱们家是个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难道你我还不清楚?”
齐家不是没钱,更不是没有资本,只是不能显露。
现在的齐家,就跟怀揣金山的乞丐一般,明明暗地里什么都有,却还要装穷。
直到现在,随着大长公主的自缢。圣人对齐家似乎没有那么怨恨了,对齐令先这一房更是非常照顾,不但没有牵连齐令先,还将东齐原有的房舍赐给了西齐。
齐令先仍不敢轻易放松。表面上依然靠着妻子的嫁妆过活!
齐令先都要这般,齐谨之更不敢放纵。他虽然做了官,实权不小,可俸禄什么的都是有明确的规定,如果齐谨之陡然冒出不明来历的财产,圣人就算不追究齐家隐没财产。也要问责齐谨之是否贪污受贿!
……说了这么多,结论只有一个,齐家这个‘穷’依然要装下去,除非有了合理合法的解释!
“说的也是,”齐谨之也笑了,他这是怎么了,居然在纠结这些没用的事。
估计是最近太闲了,闲的他竟有功夫胡思乱想了。
抹了把脸,齐谨之道:“好,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哦,还有,别忘了给妙
第120章 春耕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