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冬天算不得太冷,但呆在外面也不怎么舒服,外头又是阴雨绵绵的,还是两人缩在床上,吃茶聊天来得更惬意!
屋子里炭火烧得正旺,嫌碍事挪到一旁的小炕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姜茶,床边的白瓷香炉里燃着好闻的香料,怀里还抱着个手炉……啧啧,这样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哟!
可惜两人说着说着就提到了一群令人心塞的人。
“没错,听说还是跟水西的几大世家合作,一起做药材和山珍的生意。”
齐谨之一手端着茶碗,小口的喝着,另一只手任由顾伽罗摩挲,嘴上却还不停的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齐勉之和齐勤之不同,他只是免死,不是免罪。如今的齐勉之还是个戴罪之人,不能科举,不能入仕,就算想当个军户也只能做最底层的那种……”
齐勉之刚来的时候,还真想从底层做起,可问题是,底层是那么好做的?
身为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儿,生平受到的最大磋磨,也不过是在诏狱的那段日子。
可就算在诏狱,齐勉之也没有被人欺负,更没有受刑,除了吃得、睡得太差,以及耳边总有瘆人的惨叫外,基本上就没受什么罪。
看在军营就不同了,军队向来是个讲究资历的地方,老鸟欺负菜鸟,小官欺压小兵,这样的事做起了不要太顺手哦。
齐勉之只在水西大营待了半个月,便撑不下去了,这还是在有人暗中帮忙的情况下,他依然无法在底层生活下去。
从军这条唯一能翻身的路是走不下去了。
兄弟两个一碰头,无奈之下只得走了最后一条路,从商——没有权,就
第117章 成事不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