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官职。”
齐谨之坦然的回答着。
可他这幅模样,落在一些对王府有好感的官员眼中,便是‘不识抬举’、‘不知好歹’。
“哼,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只听得一记冷哼,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巧路过这对舅甥,听了齐谨之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然后用训诫的口吻对齐谨之说:“齐知县,少年人有锐气是好事,有警惕心、知道进取也是不坏事,但却不能为了点子政绩而胡言乱语。过犹不及,什么事做得太过可就不好了。”
齐谨之神色不变。看清说话那人的面孔后,先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口称:“卑职见过于知府。”
这位便是益州知府,姓于,娶妻云氏。而云氏的幼妹便嫁与了京城寿春伯世子。
如果从云氏这边算起来,于知府和齐谨之还是拐着弯儿的便宜亲戚。
然而齐谨之看得分明,这位于知府恐怕不是来跟他叙亲戚情分的,听他话里的意思,摆明是为安南王府打抱不平呢。
偏对方是四品知府,两榜进士。不管是从官职还是从科举上,于知府都算是齐谨之的‘前辈’。
彼时,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仕林中,颇讲究论资排辈。
于知府端着上官和前辈的架子,打着关心、提携后辈的旗号训诫齐谨之,齐谨之非但不能辩驳、抗议,反而还要做出感激涕零的姿态。
没办法,世情如此,但凡他有一丝的不满,便会传出‘轻狂’、‘目无尊长’的坏名声。以后在官场和仕林界的路就会变得很难走。
“哼,”见齐谨之还知道尊卑,于知府
第066章 终于动手了(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