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听得仔细,在一大堆家长里短、粗话荤段子中,还真让他发现了几条有用的线索。
中午时分,男孩兴奋的跑回关帝庙。
“汗王,今日有人去小院与那个女人密探,您猜,那人是谁?”
忽都鲁挑眉,“谁?”
男孩呲牙笑了笑,给出了答案:“是个姓齐的婆子,小的又跟着马车去了城里,发现那齐婆子竟是大齐平阳大长公主的奴婢。”
忽都鲁眼睛一亮,平阳?竟然是她?
……
东齐与齐氏分了宗,大长公主、齐令源、齐令清以及第三代的男丁们全都在新整理出来的祠堂里站定。
齐令源亲自将全新的族谱恭敬的捧到供桌前,供桌后则是一排排的牌位,上面的墙壁上悬挂着齐子孺和秦氏的画像。
不管是牌位还是画像都是崭新的,显是刚刚赶制出来,材质、做工都是最上乘的,看着很不错,惟独缺了几分底蕴。
话说没有底蕴的祠堂,那还是正经的祠堂吗?
大长公主目光一一掠过,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不禁想到隔壁的祠堂,虽然房舍也是新的,可把牌位往那儿一放,硬是比她东齐的祠堂显得古朴、有韵味。
更不用说,齐令先还把大长公主珍藏的齐子孺亲自写的家训‘勒索’了去,有这位老祖宗手书的家训坐镇,愈发显得那边的祠堂更正宗。
大长公主越想越心塞,分了一回宗,远远没有她预想的高兴,只希望她的大计能成,尽快把隔壁供奉的原版牌位拿回来。
“母亲,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令源见大长公主脸
第054章 花式作死(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