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驳斥姚希若的身份,渐渐疏远陶祺,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有时,妙真会想,就算顾伽罗不是‘她’,单冲她对自己的这份心意,自己也不能亏待了她。
如果姚希若知道了妙真的这个想法,定然会委屈的说一句:大师,我就跟您在赏花宴上见了一面,还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我紧张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顾及其他?!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心偏了,看顺眼的人就愈发顺眼,不顺眼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大师太客气了,我们大奶奶时常念叨,说承蒙您老关照,她才能放心的跟着大爷去乌撒,大奶奶还说了,云南虽是蛮荒之地,却物产丰饶,那边有几个地方出产的稻米品质非常好,待过些日子秋收了,就给您准备一些上好的送过来,您也尝个鲜儿。”
车夫很会说话,没有说露骨的谄媚之词,但一字一句都分外入耳。
再加上妙真对顾伽罗原就偏爱,听了这话,愈发高兴,笑着说道:“好,我就等着香儿的稻米了。”
两旁服侍的尼姑,是妙真的心腹,深知她的心思,见妙真高兴,这个附和着说:“哎哟哟,这可真是太好了,托主子和大奶奶的福,老奴几个也能一饱口福了。”
那个则笑道:“可不是,西南那么远,若不是有主子和大奶奶,咱们哪里摸得着西南的特产美食?”
几人一番话说下来,妙真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车夫舒了口气,悄悄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还好,还好,没把事情办砸!
妙真笑了一会儿,想起正事,问道:“香儿他们在西南可还好?没被夷人欺负吧?我
第040章 傻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