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徐继业扫了徐善礼一眼,凉凉的说道:“咱们是来贺寿的,不是来跟下人置气的,怎么,还是你觉得跟那奴才吵一架便能让人家高看你一眼?!”
国公府本来就比伯府尊贵,且人家宋国公还是世袭罔替的爵位,与四大国公府联络有亲,在京里也是数得上号的人家。
反观他们寿春伯府,是大齐最低的勋爵,当年高祖隆恩,许徐家五世荣华,他这个寿春伯亦是第四代了,儿子则是最后一任,再过个三五十年,徐家便会绝迹于京城的上流社会。
这样一个注定没落的家族,如同大海中的小舢板,怎能跟宋国公这样的远洋宝船相比?
徐善礼不服气,到底不敢跟父亲顶罪,硬是忍了下来,可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徐善仁心里叹息,父亲沉迷享乐,大哥越来越不靠谱,徐家,已经走上了下坡路啊。
另一边的垂花门前,姚希若领着几个管事妈妈,笑语盈盈的迎接各家的女眷。
她本就是个活络的人,如今重活一世,又有宅斗系统做外挂,愈发变得八面玲珑。
不管是哪家的贵妇、贵女,姚希若都能得体的应对,半个时辰忙碌下来,得了不少人的称赞。
原本因为流言而对姚希若心生不喜的贵妇们,见她这般周到伶俐,也都暂时压下了偏见,虽说做不到心无芥蒂,但至少能回以笑容,更没有冷言嘲讽。
然而凡是都有例外,姚希若正为自己今日的完美表现而暗自得意的时候,找茬的来了。
“你母亲呢?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让你一个刚过门的新妇独自应酬?”
说
第033章 毒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