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帕子擦了擦嘴,齐谨之低声回道:“招了,不过他跟那个‘舌头’一样,都是小喽啰,听从上面的命令行事。对于谁是真正的主子,他们并不知道。”
齐谨之说是‘那人’指使的,也仅是凭借那个俘虏供出的一些线索推测出来的。
虽然他已经认定了是‘那人’,却没有切实的证据,抓到的两个人也不能作为人证。
顾伽罗皱眉,“竟是连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齐谨之犹豫了下,“也不是没有。驿丞还说,咱们的行踪,是‘那人’从京城探查到的。”
顾伽罗脸色微变,声音压得更低了,“难道家里有‘那人’的眼线?”
前文咱们说了,顾伽罗随行带了一只信鸽,专门用以和京城联系。
为了让顾、冯、齐几家的长辈放心,小两口每到大一些的县城,便会往京里送信,除了告知他们的行程外,还会说一些当地的见闻和风土人情。
‘驿丞’却说‘那人’从京城得到了齐谨之一行人的行踪,这也就是说,齐家或是另外两家被‘那人’渗透了啊。
齐谨之面沉似水,“有这个可能,我准备给父亲写封信,请他老人家多留意一下。”
齐家曾经是西南的土皇帝,在西南和京城之间,有自己专门的通信渠道,隐秘且安全。
顾伽罗不知道具体的通信渠道,却知道它的存在,点点头:“还是稳妥些好。‘那人’为了阻止大爷去乌蒙,不惜出动了这么多人,足见其图谋的事情不小。”
没准儿还是谋逆之类的大事。
如果齐家被‘那人’安插进了眼线,那么日后事
第009章 矛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