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迷之感。
水镜月的心,第一次在颤抖,颤抖得令他得手都跟着颤抖,险些抱不稳怀中的人儿。他深邃幽远的紫眸冷如死水,跨步离开。
那一步,却一眼千里,这便是令人咂舌的缩地成寸。
“陛……”
终于看到水镜月的秦策,大喜过望,正要迎上去,却顿感水镜月的神色不对,王者之气外放,他根本近不了身
。
“秦筵!”将凤独舞抱入房间内,动作轻柔的放在榻上,水镜月冷沉的喝出两个字。
站在秦策身旁,与秦策长相相似的一个男子立刻走到水镜月的面前:“陛下。”
“一日。”水镜月的声音很冷,可他为凤独舞拨开碎发的指尖却格外的温柔,似害怕惊醒熟睡的心爱之人一般,“一日,本皇要看到她醒来!”
秦筵的心顿时咯噔一跳,却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小心谨慎的为凤独舞把脉,一摸到凤独舞的脉门,秦筵整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他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水镜月:“陛下,凤姑娘她……”
“不可说。”
秦筵正要把凤姑娘腹中龙种已快至诞生之事说出口,一个声音却在他的耳边沉沉响起,令他身子一震。
而水镜月却被秦筵有些惊恐的看着他眼神刺激得整个人都冷冽如冰,他一字一顿的问:“如何!”
秦筵立刻回过神,不着痕迹的瞟了凤独舞高凸的小腹一眼,正要组织语言如何回复水镜月的他,耳边蓦然又响起方才的声音:“告诉他,丫头无碍,本皇在丫头体内。”
如果方才的三个字秦筵还觉得可能是幻觉,可现在他却清清楚
第一百六三章:坐收渔利【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