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更不想她因儿臣而死
。”
“纯阴之体何其稀有?若是为父不欲放过她,你当如何?”
“父皇。”水镜月心口一紧,但是却认认真真的想了想父亲的问话,而后认认真真的回答,“儿臣不会让她有事。”
“你——”那苍老虚弱的声音几乎被激怒拔高的喝了一个字却又很快无声,过了许久他才轻轻一叹,“罢了罢了,为父无力阻止你,复族重任尚且在你身上,这是为父欠下的债却要你来承担,便看在此事的份上,为父答应你,不取她的性命。”
水镜月站起身,跪在床前的脚踏上,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儿臣叩谢父皇。”
等到父亲的气息消失无踪,水镜月才站起身,他目光有些复杂的落在凤独舞熟睡而绝美的容颜上。不由自主的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上她柔嫩光滑细腻的脸庞。
指尖下滑,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唇瓣,耳畔蓦然响起方才父皇质问的话,似触电一般猛然将手收回。
他霍然起身,绕过屏风,离开凤独舞。
他是无心无情的,他不会动情,更不会对一个女人动情,他不过是念在她几番相助的份儿上感恩图报罢了!
水镜月如是安慰自己,并且深信自己的安慰。
可是才走几步看到地上已经死去的雌雄阴怪,他蓦然又恢复了冷静,凝眉细想了片刻,他才手腕翻转,一朵金灿灿的五瓣花悬空浮现在他的掌心,转过身水镜月隔着屏风和飘垂的轻纱看了一眼凤独舞。掌心一翻,指尖轻弹,那一朵花便飞射如床中,轻轻的落在凤独舞的枕畔。
而后才长袖一挥,似疾风扫过,
第一百零四章:情不知所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