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克手中捧着红酒,蓝色的眼瞳中有着不一样的神采,看到那个宛若西伯利亚棕熊的亚洲男人踏上台阶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一场挑战。
不对称的挑战。
“看到了。”
希尔.洛克菲勒点点头,他坐在米黄色的柔软沙发中,闭目养神,空气中跳动的是第九交响乐第四乐章,仿佛是全然不在乎这些一般,在五米开外的长桌前,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着什么的罗杰.沃顿用阴鸷的目光盯着屏幕。
当然,画面上的家伙让他非常的不爽。
几年前在中国的最大工业城市中海,中情局亚洲站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其中还有不少精英外围成员可能投共,这多少是一种悲哀。
正如现实一样,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挑战。
明明比对方强壮数倍甚至是十数倍,可不得不在大问题上妥协,原因只有一个,在大杀器没有被完全摧毁或者无效化之前,他们都是平起平坐的,如是而已。
所以,手段可以不断,但真正的大集团之间的热战,哪怕是冷战末期,人们都在恐惧前苏联这个红色帝国的庞大时候,也没有爆发传说中的钢铁洪流。
问题的根本就在于,谁也不敢抱着留下一个世界废墟来一场世界大战。
所以,如果硬要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话,那么冷战的确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尽管它没有通过机关枪、炸弹、鱼类去杀死士兵。
“我赌十万美元,楼下的那些黄种人会很难缠。”
庞克如是说道,他继承与埃里克森家族的那种自傲,也有贵族式的傲慢,如果硬要说他们的起源,应该是普鲁
NO.18 难缠的对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