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着如何呢,那边张贲就开始说道:“四位,巧了今天,外头来了阿联酋的一帮客人,人家谢赫哈利法.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王储殿下的亲随出马,也得给人家赏脸不是?四位老前辈,在下就告个罪,迎一迎客人去。”
广华胜杰四人倒也没敢说什么,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跟着一起去热闹热闹这样的傻话,心中再怎么不满也要嘟囔两声腹诽两句:哟呵,人家阿拉伯来的油霸是客人要赏脸,合着我们四个过来就不是客人不给脸是不?
恁多的不满,也得往肚子里吞了去了,心一横如东北老娘们儿一般的,也最多就是磕着瓜子不耐烦地说道:爱咋咋地。
可放在这个地面上来,谁也不敢胡来,就在菜市口,他们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却知道这边还有着砍脑袋的规矩,那罪大恶极的杂碎,多半都是要在南定城剁了脑袋的,死了也不让他们死个全尸,身首异处才是好呢。
也兴许是杀的次数多了,这边倒是有了围观枪毙的习惯,让那些高唱民主万岁,民主就是好的西方记者大呼洗脑无敌,军阀统治恐怖如此云云。
但要让他们去乌衣巷爽两把,却还是会问有没有草莓味的杜蕾斯,而不是说不不不,我可是来自自由世界的有教养的绅士。
其实哟,趴女人肚皮身上的咋种,他还是咋种。
等到张贲带着人出去之后,这边华记的龙头大爷才颤巍巍地从唐装衣袖里抽出一截丝巾来,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他眼力好,年小的时候就练过功夫,看到周遭的人齐刷刷地上枪膛,那种嗓子眼儿要蹦出个声儿的感觉,当真是让人觉得五雷轰顶也就这样了。
人哪能活够呢?
NO.281 底定江东【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