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精神,就这么简单。
过了年之后,才算是消除了那些郁闷,而本家的大院子里,女人们也是扎堆地忙活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关山的婆娘身子骨也硬朗起来,有了肉色,调养如此之久,也已经算是恢复了不少,还能画一幅雪地红梅图,一群婆娘叽叽喳喳地点评,哪怕屁的国学也不懂,也能扯两句这朱砂怎么瞧着是过期的?
“小时候学过,手生了。”
秦似月的头发也长长了不少,虽然自己的丈夫不在身边,可她虽然觉得相聚时难别亦难,但也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小人,是真男人。
夏真真虽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可是那内心的一片赤诚,在女子中,也是这般的稀少。
人们常说,赤子之心,又或者,便是要称呼她是赤女之心?
秦似月说,夏真真,是张家的奇女子。
她没有说是夏家,夏真真不傻,听得出来。更是有些高兴和得意,总算是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这一家子的男人,都是神经病……
“红糖水,放了甜姜的,趁热喝了。”
老妈是个忙碌命,过年的时候,家里面五个男人只有老头子还有大伯张明堂在,连张骁骑,也不曾回来,他被叫到哪里去询问去了。
一去就是一个月还要多,回来不回来,都没个准信儿。
这一年,张家大院里面搭伙儿吃年夜饭的多的是,冷清的多,但是焰火却也多了十几倍。万里江山一片红的千发大焰火,沿着河岸放了不知道多少,让人以为这里是不是打仗了一般。
男人们不在家。
但是知道这里的人
NO.214 家中安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