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
这两人,都是中年奔甲子的光景,目光深沉,体态威猛,那左边的,腰间是虎头玉佩,脸上胡子拉碴,说话声音特大。
右边的,腰间是牛头玉佩,一脸的刚毅果敢,手中拎着一只黄铜烫壶子,里头还燃着一十八块东北燃香炭,那镂空纹饰,道儿上都是香气儿。
“跑路的站班的做架势的都***麻溜儿点儿,眼力劲儿怎么这么差啊!没瞧见大掌柜都已经拄着龙头杖,办事儿没点儿排场,怎么出去长脸啊!”
后头年轻的一个挂着猪儿玉佩,手中拎着一桶不知道什么的液体,连续洒了一边儿,两边有人将地毯裹了出来,哗啦啦地铺了出去。
这场面,呵!可真是把张家大院的人吓了一跳。
“艹恁的,婊子养的不会是皇帝来了吧!老子没见过谁这样摆阔气的。”
“你懂个卵,这叫派头,人家指不定是什么祖师爷呢,瞧见没有,连甲丁力士都有,起码是个档头,混江湖的牛人。”
“三叔公,这是啥么意思,怎么这群人跑到我们这里来装大拿了?”
几个晚辈涌在张家大院附近,他们都是警惕的很,当初杨金彪想要来事儿,结果被弄得绝家门,几十年的福气就这样灰飞烟灭,还真是唏嘘不已。
眼瞧着这些人气势不凡,这阔气是见识过的,可没见识过这样瞎摆谱的。
张老三瞄了一眼,道:“管他娘个逼啊,随他们搓卵去,你们只管管好你们自己。少去瞎折腾。”
“哎,晓得了。”
几人点点头,那一票老弟兄搓着手,在堂前剥着瓜子花生米,眼睛里头都是好
NO.95 张家大院的奇怪来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