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转悠,和当地人很熟络,不过也是因为有向导的缘故。
他们住在阿尔达比勒,离这儿大概九十公里。
他们是开着车过来的,一辆长城皮卡,上面还装着蔬菜,不少都是这边人拿羊来换,以物易物,还算是公道。
不过这边还不算夸张的,在伊朗东北地区,有的地方,那边一些矿山上,你甚至可以直接拿中国人自个儿的钱交易,个中滋味,就颇为让人琢磨了。
“这样吧。首饰、白骆驼、嫁衣还有家具,我出了。”
马克拎着一壶萨巴兰酒,打着酒嗝,摸出两块金条,拍桌子上,巴依老爷瞪大了压住子,那金条被他拿起来咬了一下,然后竖着大拇指,哈哈哈地大笑。
纳姗妮抱着拳头,有些惊诧和喜悦,然后不停地说着什么。
马克又道:“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还有两头军用骆驼吗?归你了。你以后靠出租这两头骆驼,就能活的很好了。这边钻井队光靠汽车,可是没那么大的本钱消耗。”
他这般说,倒是爽快的很,让两个翻译官面红耳赤。
没办法,毕竟不像大老美,人家那是开着悍马路虎大切诺基,他们也就只是长城皮卡的命。
好在这车子拉货还算不错,车子上还有一卷铝线,估计是哪里补偿线的。
“马先生,不知道你这是……”那翻译官一脸的奇怪。
“正巧有兄弟弄了个婆娘,这不是咱做兄弟的,要多支应支应嘛,嘿嘿嘿嘿……”他笑的猥琐龌龊,让两个翻译官大倒胃口。
好在出门在外,大家都是中国人,倒是抱团的很,马克又是自报家门,大致上还
NO.76 白骆驼,噜噜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