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想道。
西区的一片废弃工厂附近,有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正如大多数的富贵地方会有让人惊诧的阴暗一面,而刚刚经历了黑与白的洗礼,张贲相信这边是一群纳粹集中营也不会让他吃惊。
红灯区,站街的记女,还有皮条客,形容枯槁的瘾君子,倒卖白粉毒品的小道毒贩,看到悍马车开过的时候,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惊羡之外,还有一种冒险的精神,当然,如果车里面的人没有自动步枪的话,他们或许真的会冒险。
“什么人?”
一个站街女郎可能在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穿,一对略有下垂的胸部露了大半,身下是一条牛仔短裤,毛边和不锈钢的饰品,还有网状的丝袜,高的让人觉得无法走路的厚底高跟鞋,浓妆艳抹,一种极端的风尘气息扑面而来。
扔到中国的大街小巷,这些人,也就是人人可上的烂婊子,放八九十年代,兴许五块钱就能打上一炮的货色。
看到这里,无法让人将格鲁吉亚的那种安心惬意联系起来,这里有许多东欧女人,说着奇怪的斯拉夫语,或许有以前南联盟的人,还有波兰女人。
白皙的皮肤,毛绒绒的金色或白色的体毛,还有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化妆,仿佛是很多人好这一口,血红或者紫黑的唇膏,眼影,还有烫卷过的头发。
那个站街女郎手指上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手指甲上涂成了红色,有一条银制的手链挂在手腕上,能够看到她的眼神充满了喜悦,或许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好好宰上一笔的肥猪,只是看到车子里的东方面孔之后,又是另外一种更加惊喜
NO65 发酒疯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