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溅了一身水,本来很潇洒的风衣,现在跟落汤鸡似的,矬的一塌糊涂,又瞧了瞧,头发也是湿了,脸上一大片。
那别克商用车车窗下来,伸出一只手,然后出现了一根中指。
随后那黑色的别克车就呼啸而过,朝着前方开去。
“兄弟们,上车,弄死他们!”
潇洒哥将墨镜扔在地上,一脚踩碎,那矮胖的汉子早就发动了面包车,呜啦一声转了个弯儿,只看见,那车子宛如牛牯一般,轰鸣而至,这七八个人一溜烟儿地上了这辆大金杯。
好车子,经久耐用,皮实。
咔嚓!
子弹上膛,枪栓一拉,[***],正儿八经的八一杠。
折叠金属架,做大哥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污水,然后道:“山猪,瞧你的了!”
“放心吧大哥,我开车,您就放一百个心。”
油门一踩,呜呜呜作响,吭哧吭哧地朝前飚去。
远处的黑色别克商用车倒是速度快,却不料,矬的一沓糊涂,那司机一头的金发,眼珠子棕色的,艹着一口古怪的俄语,在那里说道:“该死,后面有辆车。”
“是什么人?”
后面有人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本地的中国佬,混蛋,把他们引开,干掉他们。”
车子中的一个男人冷声说道。
格鲁吉亚大洋马梅尔波娃呜呜呜呜地叫着,嘴上被贴着胶布,手脚已经被绑住,一双眼睛恨意满溢地盯着他们。
那男人戴着一顶俄罗斯雪地作战帽,不过很显然很破烂了,全是洞,他反手给梅尔波娃一个耳光
NO.31 哥怒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