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子,哈哈,没有二老爷这样的好汉,也生不出三哥这样的英雄。
他觉得开心,倒了一些双沟镇的大曲,和边上阿哥碰了碰杯子,嘬溜一声,将杯子里的好酒一饮而尽。
从嘴中顺滑到喉咙到肚子里,暖洋洋的舒服。
那边女人家都是喝着温热的南通黄酒,酒香阵阵,似乎是王金刀放了一些东西在里头,香味更是重了一些,周遭的人,都是暗暗羡慕:这小曰子,还真是羡慕不来。
“屁话!老子胃口好的很!”张德功瞪了张俊才一眼,然后又喊道:“红袖,帮我夹一筷。”
“骨头老了夹不动就不要占着位子碍眼……”张三贤这声儿又飘了起来。
诸葛小容笑眯眯地看着他,张三贤老老实实地闭嘴,坐在那里不说话。
张德功嘴角抽搐,他百几十岁还这么大火气,真是服了。
这也难怪,他这人年轻时候,什么地方没去过。东北的胡子,山东的纠子,河北山西的响马,口外的马贼,江东的流氓,只要和他打过交道的,都是服服帖帖,一是手段,二是仗义。
到了今天太平年月,还真是说不出的自得。
诸葛小容依然是微笑着,又道:“老头子,你不怕吃的肠胃不好?”
张德功抄着筷子,气鼓鼓地不叫人帮他夹菜,他自己夹。
周围的人都是好笑,父子二人都是不说话,在那里闷声吃菜。
却看着,颇为奇怪。
好一会儿,张贲抬头看的时候,才笑了起来。
你道为何?这二人生闷气的时候,原来都是一个德行,不声不响,就盯着一只
NO.85 巾帼气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