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瞪大了眼珠子说道。
外头厅堂内坐着的老头儿们都是披着军大衣,张老三坐北朝南,此时刮着北风,他倒是将过堂门给关了,留着大门敞开,外面雪花飘飘,倒是下起了中雪。
“落大雪了。”张老三眯着眼睛,火炉子上面温着酒,底下的火盆子更是耀的厉害,热腾腾的。
“我去拿件雨披,晚点你们披着走。”张三贤说道。
张俊才一把拉住他:“拿个屁,多远点路,冲冲就到家了。再说了,小贲不是说过一会儿到家嘛,再等等。”
张三贤嘿然一笑:“贼畜生的,不知道好歹,老子帮你拿雨披,天大的面子。”
“老子要你帮我拿,你是皇帝啊,金贵的手。”张俊才白了他一眼,将酒坛子上的布头盖拎开,一直长毛竹酒斗从底下打了一斗酒,小心翼翼地倒在酒壶中,这铜制酒壶,好些年了,还是出扬州的时候,随身扔在行囊里的。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放现在来说,那时候的手艺活儿,还是没的说的,真要算点艺术价值历史价值,倒也还有那么一点。
“小心点,不要洒了。没几坛子了,还要年初头吃饭用呢。”张老三在旁边一直在说话。
“婊子养的你能不能不要开口!”张俊才叫骂一声,将长毛竹酒斗塞回了酒坛子,这黄酒的香气,立刻飘散了出来。
沙洲的黄酒,没有绍兴黄酒那么醇厚,也没有南通黄酒那么浓香,它只有一个特点,热。
这黄酒,喝道喉咙口,一股热流贯穿全身,阴寒潮湿的江南冬天,喝一口这个黄酒,那感觉,真是舒服到了极点。
“好东西
NO.60 老黄酒,小老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