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手拄着枣木拐杖,他很不习惯这种突然的变化。
仿佛一夜之间,土屋变成了王宫。
这种热闹,落在这位老军人的双眼中,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一种让人作呕的媚态。
“爷爷。”
夏真真老老实实地给老人端上一杯清茶,这茶叶,还是他特地从江南买来的。
“您喝茶。”
夏奎点点头,依然是一言不发,周围的人都是看着别处,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实在是觉得好笑,更是夸张的是,有些人竟然还在探着别人的口风,一副心不在焉的架势。
夏真却是知道,这些人,兴许心中都着急的宛如猫爪子在挠一般。
田少芬没有来,来的人是夏真的舅舅,田志强。
他个子不高,人有点胖,肚圆腿肥地坐着,这里坐着的,他资格可算得上是拿大的。
几个体面人小声地凑到他跟前:“田总,您这次来是……”
“我来我姐夫家耍耍,怎么,不能来么?”说话的当口,抄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大大咧咧地灌了一口。
夏奎听到他这样说话,心中恼怒,又是恨的不行。
他儿子夏桂农在外地的名声有多烂,他心知肚明。夏桂农,下跪脓!
一个靠着下跪苟活的脓包!
他跪的是谁?跪的是田少芬,跪的是田家!
众人都是窝着,老头并没有赶他们走,这些人来的时候都是带了不少礼物,大大小小的东西,数也数不清,庄子里头的一些人都是看着热闹,原本以为没儿没女的夏老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亲戚?
汽车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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