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火把,把这一片地方照得通明。黄色的火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一片静谧,那是一种安宁与祥和,并没有受到周边紧迫环境的丝毫影响。这很容易让她身边那些精神高度紧张的人安静下来。
果然,周边坚守岗位的侍卫们与僧侣们方才听到太子说的话的时候,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现在看到顾芝~◇dǐng~◇diǎn~◇小~◇说,.←.o◇容一副悠闲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一diǎn。
“你在做什么?”太子皱着眉头看着顾芝容居然坐了下来了,“你不是说你有更好的法子么?”
顾芝容睁开眼睛。笑笑道:“你也坐下来吧。听我讲一个故事……”
太子:……
“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等我把故事讲完的时候,应该过了半宿了吧?”顾芝容笑了笑,“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太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你有了计划了?”
顾芝容diǎndiǎn头。
“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那好吧,那我就听你讲你的那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吧,”太子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在顾芝容身边的另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并随手摘了根青草叶子咬在嘴里。
顾芝容一回头,就看到太子咬长长的野草叶子的样子,那根叶子在他的嘴里一晃一晃的,晃花了顾芝容的眼睛。
他这个小动作,与宝鉴堂的少主真的很像。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其中一个被毁了容,戴了银色面具已。
此时,顾芝容更相信自己推测的关于那个“宝鉴
第三百七十五章 羊皮筏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