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过来,在她的耳边低语一阵。蔡妈妈尽管听得胆颤心惊,还是咬牙diǎn头道:“夫人尽管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
“等等。”大夫人终于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了,“芳姐与武穆侯府的二小子好的事情,这么的隐秘,你是如何得知的?”
蔡妈妈自知瞒不过去,只得道:“这个事情是老太太身边的杜妈妈偷偷跟我说的,说她亲自去跟芳姐儿说的话,太冒失了。让老奴瞅个空跟芳姐儿说说,阐明其中厉害关系。老奴本来打算寻个机会问问芳姐儿,顺便给她提个醒的,不想今天说漏了嘴,让夫人知道了。”说到这,她不由垂下头去。
大夫人气道:“如此大的事情你都瞒着我,你眼中还有我么?”
蔡妈妈急忙辩解道:“夫人,您真的冤枉老奴了,老奴跟了夫人几十年,这眼中除了夫人之外,还能有谁呢?老奴是想着夫人现在正病着,大夫又说了不能动气,所以老奴就想着亲自去跟芳姐儿说,不想惊动夫人,害夫人担忧……”
大夫人这才缓了语气:“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对我忠心的。”
蔡妈妈惶恐地diǎn了diǎn头,“老奴的忠心,天地可鉴。”
大夫人呼出一口气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办事吧。”
蔡妈妈忙应了,转身走了出去。
夜色中,蔡妈妈出了聚萍院,提着灯笼,悄悄地叫开后门,到府后面的那条住着家生奴才的胡同去了。
很快的,她找到了一间靠里的人家,看看四周,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并没有那么早安歇,屋里还diǎn着昏暗的灯光,听到敲门声,一个约五六岁的孩童过
第二百九十四章办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