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芝容托着粉腮,望着窗台处摆放着的一盆绚丽的海棠发呆:“明月,你说,自去年天顶山边碧波潭那事之后,府里就再没什么动静,为什么现在又动手了?”
明月捧着一本厚厚的佛经过来,听到顾芝容这么一问,茫然地摇摇头:“奴婢不知。奴婢以为自天顶山碧波潭那事之后,大夫人是怕了,没想到她居然又重施旧伎,又对小姐来这一手。”
天顶山碧波潭的劫匪案了结得很是快捷,报了京城的顺天府,过不了多久,匪首便抓到了,供出一切,说目的是谋财害命,签字画押之后,在菜市场问了斩。
顾芝容寻了个空,戴着帷帽去看了。那个“匪首”瘦瘦小小的个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甚至怀疑那个人拎不拎得动那一把沉甸甸的钢刀。至此,她对于京城的官府没了想法。
能串通顺天府尹做假供,这天底下除了大夫人再没有谁。
顾芝容再不奢望顺天府尹能替自己伸张正义。
也许,一切得靠自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刺激到大夫人,逼得她对自己下手呢?”顾芝容自言自语道,白晰如鲜葱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窗台。
明月把佛经置于乌木雕了长青松的条案上,把顾芝容拉到条案前坐定,好声好气道:“小姐,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先办正事要紧吧。这是老太太送过来的佛经,小姐不是说每天抄十页的吗?今日的功课还未做呢。”
顾芝容嘟了嘴,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那土黄色的封面,没好气道:“我干嘛非得抄这个东西,百无一用是佛经,还不如看我的医书呢。”
明月忍住笑,继续哄
第十六章 什么刺激了大夫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