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样的坑就有多深。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有可能一走了之。方才赌气要请辞,实际上也只是意气用事罢了。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徒弟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事后再被别人耻笑。
可是,听完徒弟的控诉后,他是真的挪不动步子了。没听之前告诫自己千万别听,因为历史的教训告诉他,听完徒弟的理由,他肯定会心软,会倒向她。然而结果就是这么无力。他又被她的“理由”服了。
没法子,徒儿的理由太过“血腥”。他不能不考虑自己一时冲动的后果是不是她能够负担得起的。徐庶觉得这种时候他能想到这个问题,也明他已经无药可救,再也不可能和徒儿做什么切割了。
他甚至开始考虑,如果当时自己心软一下子,同意了徒儿的请求,和她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夫妻,结局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这个念头把徐庶吓了一跳,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真是该死,如果早可以这么想,哪里还会发生今天的状况!自己绝对不能有半点逾规的念头,否则会遭天打雷劈的!
徐庶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只脚好像在地上生了根,头好像压在脖子上的千钧大石怎么也抬不起来。
刘妍此时离老师很近,近得伸手就能拉住他的衣服,但她没有这么做。她怕自己伸手仍然不能挽留老师,结果导致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但是,她也没有像徐庶一样感觉抬不起头。恰恰相反,从走向他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她几乎是用紧迫盯人的视线望向他。她希望她的每一个字都能印进他的脑子里,被他听进去。因为这些话,她永远不会再第二遍。
结果她失望了,老师
回到荆州 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