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血痕,神色苍白而麻木。
冷风刮过他的身躯,他的神思越发的清醒理智。
这样也好。
南成天罚跪就证明没有全部都相信陆安宁的话,否则,南成天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呢?
他反正都是贱命一条,自己的生死早就不在乎了。
他多活一天,也不过是在世上忍受别人践踏而已。
他何必呢?
南成天从别墅里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了,不是我不想收拾你,而是你对我来说还有用。你存在的代价,不过就是这皮囊而已。你给我准备一下,有人看上你了。”
南少宸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冷得浑身战栗。
南成天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眼神阴鸷:“滚回去准备吧。”
南少宸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皮慢慢地阖上,薄唇一张一阖,声音是那般的清晰。
“我,不,去。”
三个字,斩钉截铁。
是了。
他不去。
在没找到江满月以前,他可以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