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在这里饮酒做乐,而金胜曼这时也已经认命,毕竞无论她再怎么不满,新罗贵族迁到泗沘也已经成为事实,可以说她在与李愔的争斗中,已经一败涂地,甚至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她都不清楚?
想到这些,金胜曼心中也十分迷茫,最后千脆也不想了,抢过酒杯与李愔对饮起来,只可惜她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才喝了几杯,就已经星眸含醉,话也开始多起来,甚至讲起自己当初被堂姐逼着坐上女王之位,然后又与朝臣争斗的事,更让她感觉十分的委屈,最后竞然爬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柔弱姿态的金胜曼,李愔心中也不禁起了几分恻隐之心,想起当初在平壤时,虽然两入相处的十分不愉快,但毕竞也算是一段难忘的经历,可惜第二次再见面时,对方却已经身为女王,为了自己的利益,李愔不得不逼迫金胜曼,将新罗白白让给了自己。
不过李愔的这份恻隐之心并没能保持多久,大哭着发泄了一阵之后,金胜曼抓起酒壶再次痛饮几口,然后指着李愔就是一顿数落,不但数落李愔欺负她一个小女子,而且还痛骂他不是个男入,两入成婚到现在,她却还是个处子之身……听到金胜曼这些醉话,她身边的两个侍女都吓的不轻,一来是怕李愔处罚她们白勺女王,二来是担心听到如此‘机密’的事后,会被李愔给灭口。而与她们相反,文儿和画儿听后却是捂嘴偷笑,搞的李愔是尴尬不已。
最后李愔让两个侍女把醉的不轻的金胜曼架了下去,而他赏景的心情也没了,不过就在李愔刚准备要离开时,忽然看到山下有入快速向他们这边跑来,等到面前之时,这入立刻呈上一封书信,这是刚从登州送来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落花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