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的好本事,时不时的出海捕鱼补贴家用,这才勉强支撑家中所需。可能是因为周土这个名字保佑,他出海这么多年,身边也不时有人出现意外,不过他虽然偶而也遇到风险,却总能全身而退。
掂了掂手中轻飘的钱袋,周土又想到家中的那艘破船,不禁叹了口气。那艘船还是他祖父传下来的,到了他这一代时,整条船都变得破破烂烂的,船身上全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每次出海时,不但他心惊胆战,连家中的妻儿也为自己担惊受怕。而这次出海时,他又遇上点风浪,船又被损坏了几个地方,现在急需用钱修补,可是卖的这点钱最多只够买点家中急需的米粮,根本扣不出修船的钱。
想到修船的钱,他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一个布包。里面是根银簪,这是出门前,妻子交给自己的,事先她已经听说今年行情不好,怕卖鱼的钱不够家中开销和修船,就把自己唯一的一根簪子交给自己。这簪子还是当年自己送给妻子的定情之物,平时她根本不舍得戴,可是今天却不得不拿出来,让他去当铺当掉。
想想家中的老母和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王石无奈的叹了口气。推着空车出了鱼市,准备去城中当铺当掉簪子,毕竟不管怎么说。渔船就是全家人的命根,若是不修好的话,自己还拿什么养活全家?
就在周土推着车子,从鱼市的南门出去,准备去登州城里时,却发现鱼市南门外,竟然搭起一个台子,上面有人正在宣讲着什么,台子下则聚拢了一批和自己差不多的渔民。
周土一时好奇,就推着车子走了过去,反正周家村离登州近,晚点回去也没什么。
“各位乡亲父老,登州捕捞队现在正式
第十一章 落魄渔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