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朋友而已。”
小姑姑在旁边忍不住了,“他到底是个男人,还长成那个样子,底下毕竟是个传统的地方。”
崔判官更是不屑,“闺蜜,哪有男的?”
说到底,底下的世界是不接受,冥王的女人有一个男闺蜜。
冥王这样一个大男人恐怕是更加不接受。
我开始怀疑这张画像的来路了,冥王手底下的工匠很多,恐怕作假的能人也不少,搞出一张假画相来讹我,叫我恶乌及屋,因为讨厌那风儿,所以讨厌吴纯蕴,我觉得以冥王的小心眼儿,一定会做。
我心里有了主意,脸上挂着笑容,“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那两口子还是一脸的怀疑看着我,我只好更加肯定的回答,“冥王毕竟是我的夫君,谁重谁轻,我分得清楚。”
送走了这两口子,我对着那张画像发呆。
这张纸上带着阴森森的冷气扑鼻而来,叫我的肺生疼。
我觉得这张画活了起来,那张老虎就像要扑向了我,吓得我跳了起来,咚的一声撞到了什么。
我扭过头来一看,原来是那面铜镜。
只是它已经变得熠熠生辉,就像是一面新镜子一样。
原来金陵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