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将这张符咒打开,可是这符咒,却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把刀子,直击在守墓神身上,守墓神身上的精光,越来越淡,最后暗沉成了月光色,跟纸差不多。
爷爷已是满头大汗,他停下来,“我们进去查看一番,里面是不是有机关。”
现在来看,唯有此计,大家也不再说话,跟在后面,向里面走去。
我小的时候多次来胡老太家,只觉得他们家神神叨叨的,因为爷爷是干这个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这次再进来,我马上就发现,他们家多了许多东西,石马石像之类的,不像是这个年代所有,带着阴冷的气息,渲染的空气都发白。
吴纯蕴指着这些东西,“镇墓用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眼睛发亮,“是不是有些年代了?值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