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插口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逆耳忠言’,原来不过如此,我早已做好安排,明天一早就将两位皇子接来。”
“等到明天就来不及了!”杨奉抬高声音,“朝中大臣会抢先一步,从两位皇子当中选立新帝,留给太后的只是一个虚名。至于咱们三位,都将成为人人痛恨的奸宦,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景耀哼了一声,“陛下宴驾还不到半个时辰,朝中大臣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所动作。”
的确,皇帝得病不过三日,就算是医术最为精湛的御医也料不到病势会发展得如此迅猛。
杨奉压低声音对左吉说:“太后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吗?”
左吉脸色微变,“杨公是什么意思?”
“太监不可信。”杨奉自己就是太监,可他仍然要这么说,“咱们是藤蔓,天生就得依附在大树上,一棵大树倒了,就得寻找另一棵,我相信,已经有人将消息传给宫外的大臣了。”
景耀摇摇头,“不可能,没人有这个胆量,而且宫卫森严……”
左吉没有那么镇定,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事情,“我、我去见太后。”
左吉匆匆离开,景耀一团和气的脸上怒意勃发,低声吼道:“你的大树倒掉了,这时才想换一棵大树,已经晚了。”
杨奉冷冷地迎视景耀,“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就因为你说了一句无用的废话?朝中大臣一盘散沙,绝不敢擅立新君。你故意危言耸听,无非是想取得太后的信任。”
“朝中大臣并不总是一盘散沙,尤其是在对付咱们这种人的时候。景公,你多少也该
楔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