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注定了,就像瑾玉无论怎么努力也做不出像张瑾苏那样诗情画意,柔肠百结的诗词来,瑾玉所能想到的比喻都平常的不得了。
所以此时瑾玉笔下的那张上好的贺云宣纸依旧是雪白一片。
“连空春雪明如洗,忽忆江清水见沙。夜听疏疏还密密,晓看整整复斜斜。风回共作婆娑舞,天巧能开顷刻花。正使尽情寒至骨,不妨桃李用年华。”
温和迷离的声线与这首清丽温婉的诗,相得益彰,将这诗中细腻的情感她演绎的愈发动人,瑾玉不禁想要拍手叫好。
“瑾苏的诗真是好。”叶王妃有些痴迷的说道,张瑾苏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说道:“多谢王妃夸奖。”
“莫要谦虚,你写的确实好。不愧是世代书香,张家的女子都是才女啊,当初清涟与我也是闺中好友,她那样清绝无双的女子,世间不多见啊。”
瑾玉心中一阵,清涟?瑾玉的外祖母,张维文的母亲想不到居然同这叶王妃还这等交情,此时叶王妃看向瑾玉,似乎再细细相看她的眉眼。
“瑾玉倒是和清涟长得有几分相像。”
瑾玉并没有说话,若是这长相,张瑾苏遂了她的母亲,长相柔弱秀丽,瑾玉则是与张维文相似些,眉眼间多了几分英气,两人长相各有千秋,若真严格的说,还是张瑾苏要漂亮一些,所以张瑾苏听到这些话,顿时心中有些异样。
“人家都说,瑾玉比较像父亲,可能确实与祖母有几分相似吧。”瑾玉轻轻说道,那位叶王妃笑了笑,似乎在追忆着什么,众人也不好出声打扰。
“成王妃为何迟迟不动笔?”坐在瑾玉身旁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灾荒(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