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当注意力便再次回到了孩子身上后,眼泪便再次止不住地流了起来。
看着梨花带雨的年轻妇人,刘老医师低声安慰道:“虽然孩子状况不是很乐观,但是也并非只能坐以待毙。老夫觉得,如果能让神医夏无启和老夫合作并辅助使用老夫的新药……唔……那么挽救孩子性命也未尝不可!毕竟,上次孩子是夏无启所医,他应该对孩子的伤势更为了解。”
刘老医师的话让年轻妇人又喜又悲。喜的是孩子的性命还是有保住的可能,悲的是年轻妇人不认为夏无启会因为救自己的孩子而和刘老医师合作。
想到这里,年轻妇人满脸愁色道:“夏神医的胞弟也是死于长平之战,自那以后他就恨透了秦人。平时里夏神医对我们母子也并不友善,上次孩子受重伤若不是和她千金有关,他是断然不会给我儿医治的!”。年轻妇人说完后便伏在孩子身上不住地抹着眼泪,刘老医师闻言一怔,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
茅草屋本就不大,年轻妇人所说的话自然被屋外的“热心人”们尽收耳中。当年轻妇人“抱怨”夏无启不给自己孩子瞧病时,屋外的赵人顿时沸腾了。
人群中,一个扒着屋门的中年妇人甚是激动地骂道:“哼!你这个贱人还有脸说夏神医,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好好的赵国人不做偏偏嫁给秦国质人,你也真够下贱的!”
另一个中年妇女也附和道:“就是!我看啊,刘老爷子也是多管闲事!咱们赵国这么多人都还医治不过来呢,你管他个秦国野种做什么?”
……
对于众人的谩骂,年轻妇人似乎早习以为常,她的情绪并
第二章 赵人之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