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金兵,战场之上,不全心应战,为何做女儿姿态!”吴璘乃是一位将军,谈吐之中极有威严,怒视着几个金兵,顿时再金兵的心里,吴璘的形象仿佛就变成了他们的将军,这位将军正在严厉的呵斥自己一般,几个金兵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摇曳。
“我家娃才六岁,说好了我回家会给他买个玩具玩的......不过看这架势,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兑现了吧。”一个略微年长的金兵若有所思,思绪似乎已经飘回了家乡,正在与妻子儿女团聚,其他的金兵听到这位老兵的话也是低头沉思了片刻,这位老兵,是一位什长。
一阵沉默,另一名金兵也叹了口气,“我去年才娶的婆娘,嘿...还挺漂亮的,也挺温柔的,本来想打完这一仗,回去就不当兵了,唉。”这金兵的一声苦笑,还有最后的一声哀叹深深的刺进了吴璘的心里,这些兵士又有什么罪?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么?可笑。
宋金征兵差不了多少,都是强征士卒,军饷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试想一下,如果可以在家安稳的老婆孩子热炕头,谁愿意战场拼杀?想到这里吴璘手中的大刀却再也没有颜面抬起来了,他也好久没照顾过家中的妻儿啦,如果自己不慎死在疆场之上,叫她母子如何谋生?
当然,他吴璘可以说为大宋捐躯,死而无悔,但是本身他吴璘乃是大将,他如此说可以,他有这个立场,但是这帮军卒呢?很明显,金兵不愿意死,宋兵也不愿意死,但是上了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三条路,或者,也有第三条路,只不过满足不了他们的野心。
吴璘大刀一垂,失魂落魄的对着那四五名金兵叹了口气道,“唉..
佰陆伍章、逝卒本非战之罪,帝心驱刀屠庶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