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争闹,这事昨夜虽吵得凶,但毕竟只是睡了个府里的丫头而已,他并不甚担心,神色轻松地过来。
老夫人将那日紫月收集起来的雷藤珠摆在他面前,神色阴冷地看他。
秦致吾这才神色随即大变,转念已知定是贵兰怀恨,将自己供了出来,强自镇定下来,“母亲,一个丫头说得话您也相信?”
许氏总归已死,这事已是死无对证,秦致礼的毒也解了,他心中并不十分害怕。
老夫人早料到他是这样,沉沉开口,“那琛哥儿的药被人做手脚,也与你无关了?老大,致然是怎么死的,你心知肚明,你是真当我老糊涂了!”
秦致吾听到这些陈年旧事都被翻了出来,猝然惊惶失措。
老四已死了七八年,当时众人都以为他是素来身体孱弱,并无一人起疑,虽被谢氏撞见自己与华太医谈话,但后来自己已将手尾清得干净,再无据可查。
在锦琛药里做得手脚更是隐蔽,这些本都是无证无据的事,但再加上秦致礼中毒,这三个秦家嫡系出的事,矛头皆指向自己,老夫人定是已将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如同与自己的妻子撕破脸一般,秦致吾此刻惶惑狐疑之余,心底却有了一阵解脱的快意,过去在这个家里,自己时时带着面具假作仁义,早已憋屈至极了。
老四是个病秧子,老二又碌碌无为一事无成,父亲死后却由他袭了爵位。这十几年来,秦致吾一直不甘心,自己勤恳上进,只因庶出的缘故,到处不受人重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在吏部连个侍郎都混不到。若他们都死了,秦家的爵位迟早会落到自己手上,到时谁还敢轻看了自己?
第一六二章 野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