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难怪三十多岁了还只是个打水扫地的命。这事儿我们夫人说了,你办好了,她就去求老太太将你调到传事处里去,到时候大老爷被大夫人闹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功夫去找你的麻烦。”
张成听了有些意动,自己到了如今仍是一事无成,说到底也是没人关照撑腰。传事处的封赏是最肥的,若是在那处做事,比在朝霞馆里扫院子自是强上百倍,又不放心地问她,“真的就是传句话就成?”
张成媳妇重重点头,拿眼瞅着他。过了半晌,张成咬咬牙,点头答应。
一连两日,他一到晚上就趴在自己房内的窗上向院子里张望。朝霞馆不大,只是个一进的院子,他住的屋子就在倒座房东边,紧挨着院子大门。
这天夜里,一更天刚过,就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从虚掩的门边进来,轻巧地顺着抄手游廊向正屋那边去了。
朝霞馆里平日除了秦致吾,便只有两个贴身伺候的小厮,和自己四个男仆,做些收拾打扫的粗活,一个女人都没有。
那身影一瞧就是个女子,张成心里有些嘀咕,这贵兰的胆子也真是大,看她熟门熟路的样子,恐怕之前夜里没少过来。
他又等了一刻钟,正屋东侧秦致礼的寝房中亮着烛光,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笑声。张成悄悄溜出门去,径直向漓祥轩赶去。
林氏还未睡,正在灯下看下午管事送来的库房册子,听菊青说朝霞馆的张成来了,有些奇怪,传了他进来,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张成作了个揖,恭敬地回道:“大老爷想请夫人现在过去一趟。”就这一句话,还是他一路上默背了几十遍的,生怕露出
第一五九章 撞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