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顿了顿。喃喃自语道:“许氏真的会给二叔下毒吗?她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锦依沉默不语,雷藤珠这样的奇毒之物,并不是轻易能得到之物,至少许氏这样的内府妇人没法弄到手,会否是秦致吾给她的?
那么,许氏终究是与虎谋皮,最终将自己搭了进去。
待锦如走后。锦依叫了听言进来,叮嘱她近几日查看凝香居的动静。
说不得,趁着这次许氏身陷囹圄。自己也该动手了。??`
直至夜晚二更鼓响,秦府东面的朝霞馆内,秦致吾听下人刘喜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细说了一遍,将他遣了出去。自己在房中来回踱步。
刘喜媳妇便是在福禧堂当差。因此福禧堂里的动静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上次采菁被带走的事。
踱了片刻,他吩咐人将锦章叫来。
秦锦章刚与马璨礼等一班纨绔嬉游整日归来,听见父亲叫他,忙洗了把脸,去了去身上的酒气,跟着小厮到了朝霞馆。
秦致吾见了他,鼻中嗅到淡淡的脂粉酒气。略蹙了蹙眉,也不责问。跟他讲了今日的事。
秦锦章听了有些吃惊,“二叔母平日看起来倒也精明,怎会下隐毒暗害二叔?”
秦致吾不答,一贯清癯儒雅的脸上此时显得有些阴沉,淡淡笑道,“咱们家这位二小姐,可真是不简单呐!”
秦锦章不明,只得跟着点头。
秦致吾看了他一眼,又说起秦湘的婚事,“湘儿与陈家的事,你去跟你母亲说,早些将湘儿的八字拿过来。若是成了,为父在陈大人面前,便更能说得上话些,左侍郎
第一二六章 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