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正在小声商量,忽然石锁看见远处有东西在晃动,忙作了一个手势,停止了说话,定睛仔细望去,从那条通向村里的大路上,远远地来了一辆车。可能是马脖子挂有铃铛,随着车行,马铃悠悠,叮咚作响。
晚上大路上有车来,自然不稀奇,可是车越走越近,三个人都吓了一跳,那坐在车辕上的赶车人浑身上下白乎乎一片,象是穿的孝衣,再走近些,就更吓人了,不光身上穿着一身白袍,那脑袋也白乎乎一片,看不清头发五官,浑身上下一片白色,夜里看去,非常诡异。
阿宁吓得哆嗦起来,小声说:“鬼……”
“别怕,”胡栓虽然也心里咚咚跳,但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小声说:“哪里有鬼?肯定是人在搞鬼。”
正注视着这辆“鬼车”,忽听身后村里的方向,传来一阵鼓噪声,有人在乱嚷嚷,似乎有很多人乱哄哄地出了村,从栖身的高岗上望去,一些黑影出了村子,顺着大路赶了过来。石锁说:“是不是发现我们跑了,追出来了?”
“嗯,有可能。”胡栓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四外尽是庄稼地,但是高大作物不多,好在夜色很黑,隐藏起来并不容易被发现,于是小声说:“咱们都猫下腰,串着庄稼地走,向阿宁的姨家去,注意别让追兵发现。”
“哈哈哈。”
忽然一阵既阴森又凄厉的怪笑声,清晰地传过来,阿宁吓得“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差点晕过去,胡栓和石锁也是一惊,他俩随即便听了出来,这个怪声,正是第一次被北军抓住时,那天夜里听到的声音。
“声音是从那辆马车里传出来的。”石锁小声说。
第三章(4) 从军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