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文士说:“不错,这八个字,确是谁都可以写,随意拿块石头刻个假玺,也可以盖上这几个字,但是,我得到这块壮锦之时,把这几个字留在锦上的人,别说篆字,连普通的汉字,也不认识,乃是目不识丁的苗疆蛮人,他们自己族人,没有文字,汉字更不认识。”
此时,管家胡生来请示胡员外。“老爷,酒席已经备好了。”
胡员外招呼大家入席,“众位,咱们边喝边说。”
酒席上,大家饮过一杯,纷纷要求文士继续讲下去,那文士甚是自得,继续说道:“当时,我正在那越人土司家里做客,这幅壮锦,便是土司女儿亲手所织,土司非常得意,不停地夸奖他女儿心灵手巧,我送给土司一只咱们当地的翡翠烟嘴,他当时便将此物送给了我,还说,这上面绣的画,便是他们家乡的山水,他女儿坐在屋前,照着眼前的景色所绣。
我当时对壮锦倒是没在意,但是见到这几个印上去的字,却是大吃一惊,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是一枚汉人的印章,是从上代土司那里传下来的,他女儿绣完这幅壮锦,觉得边角上尚有空余,但画面是依照眼前景色而绣,添点什么,也不太象,索性就盖上了这枚印章。
当时,土司还问我,这几个字,到底是不是字,念什么?
我随机应变,虚与委蛇,对他说,这几个字是‘平安欢喜,福寿安康’,他信以为真,还一劲表示感谢。我问他,你这枚汉人的印章,能否拿出来让我看看?谁知道他连连摇头,说这绝对不行,上代传下来的规矩,此物绝不可示以汉人,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我诘之再三,他坚不松口。并且似
第一章(1) 藏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