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皮上,信哥儿躺在爹爹的胳肢窝里。
珍珠娃躺在钱亦绣的另一侧,松鼠妹爬在钱亦绣的胸口上。
而猴哥躺在珍珠娃的另一侧,它一只胳膊抱着猴妹,一只胳膊搂着爬在它胸前的猴盼盼。
五个人四个动物之家排排躺着挤在一起,离别的伤感让他(们)难过不已。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偶尔梁锦昭和钱亦绣会互相叮嘱对方几句,甚至连小小的诚哥儿和信哥儿都没有不合宜时地呵呵傻笑,有好动症的猴盼盼也十分老实。
沉默了一阵,钱亦绣说道,“我给你们唱首歌,好吗?”
珍珠娃抬起小脑袋问道,”娘是要唱哄弟弟睡觉的催眠曲吗?虽然人家很喜欢听,但今夜还是别唱了。你一唱,不仅弟弟要睡着,我们都会睡着。我不想那么快睡着,我想多看看娘和两个弟弟还有猴婶子、猴盼盼几眼。”
钱亦绣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来,说道,“傻儿子,娘不止会唱催眠曲,还会唱送离的曲儿。”
梁锦昭侧头看看钱亦绣,笑道,“好啊,我好久没听你唱歌了。”似又想起多年前那个瘦瘦的小女娃,说道,“你唱的曲儿真好听,跟我听过的曲儿都不一样,简单,新奇,朗朗上口……你的嗓子也好。”
钱亦绣前世会唱的歌很多很多,但她似乎没有多想,一开口便把那首经典老歌唱出来了——因为只有这首歌,才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和愁绪:
南风吻脸轻轻/飘过来花香浓/南风吻脸轻轻/星依稀月迷蒙/我们紧偎亲亲/说不完情意浓/我们紧偎亲亲/句句话都由衷/不管明天/到明天要相送/恋着今宵/把今宵多珍重/我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临别依依(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