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对外称钱三贵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他们才拖后回京。
又说了几句话,钱满江就急匆匆地走了。他得马上赶路,不敢去见潘月。
望着儿子消失在门帘另一边,钱三贵的眼圈红了,显得人更加老迈憔悴。他颤着声音问钱亦绣,“京城有大变故,不会你爹跟着宁王去造反吧?那样,是要抄家灭门的。绣儿,若是那样,你就带着你娘,还有明娃、静儿,跟着猴哥它们去山里躲躲……”
吴氏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嘴巴哭起来。
钱亦绣赶紧搂着钱三贵的胳膊说,“爷奶放心,宁王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谋反呢,他定是帮着皇上平叛那些造反的人。”
钱三贵从来都相信孙女,听了这话,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方才放下心来。
吴氏也止住了哭,说道,“我就说嘛,儿子咋会做那么大逆不之道的事。”
第二天,由于前些日子勤作客,后来又勤查老家产业,劳累过渡的钱三贵病倒了。县城的小张大夫来看了病,说他不能再累着了,至少要卧床歇息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就是腊月二十几日,已经快过年了。于是,只得决定年后再进京。
两天后,钱满江的亲兵从省城送回两封书信和一罐核桃仁,说钱满江突然接到上峰命令,必须马上回京,他就先走了。让潘月跟着家人一起回去,他在京城的家等她。
潘月当时就哭了,边哭边看信。不知信里写了什么,她看完信后,就擦干了眼泪,嘴角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她伸手把那罐核桃仁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白底青花的瓷罐子,眼里柔成了一汪秋水。轻声说道,“这是你爹爹亲手给娘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有变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