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幅“盼”,不提精彩绝妙的绣技,那洒脱清丽的画工和精妙的布局,跟月儿在家时的绣品如出一辙。
自己一见到绣儿和静儿,就有那种不由自主的亲近感和熟悉感。
现在,又听见这道极像月儿的声音。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的月儿,他的月儿……
想到这里,潘子安的心狂跳不已,急步回了临香苑。
“吴止,吴止。”刚一进院子,他就高声叫了起来。
吴止赶紧从后院的厢房跑了出来,跟着主子进了东厢房。吴止有些纳闷,除了珍月郡主出事的那段时日,先生还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潘驸马低声在他耳边交待了几句。吴止愣了愣,点点头,拿了几锭银子从和熙园的后门走了出去。
护卫和小厮一般都从这道门出入。去前院必须要路过内院前的一条花径,只有主子和妇人会走那里。
吴止出了后门,后面几排房子外面,也有几个孩子和妇人在这面玩耍和聊天,但他没有停步。他知道找钱家的下人或是长工打探主人,不可能有大的收获。
他绕过归园的后院墙,穿过那片荒原,向村里走去。
来到村口,正好看见一个瘸腿的老妇人在打骂一个小女娃,旁边散落着一个小木桶和几件衣裳。那个小娃连哭都不敢,只是小声求饶。
一个更老些的妇人在自家门口大声数落着,“……你就积点德吧,阿草都那么可怜了,小小年纪就干了那么些活计,你还打她做甚?”
吴止走过去,拿出一锭银子对那个老妇人说道,“大婶,我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
第二百四十六章 脑袋坏掉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