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跑来的丫头抱走了。
那是发生在哪年的事情?哦,那年阳儿五岁、月儿四岁,太后为了彰显皇恩浩荡,破例册封儿子为镇国将军,女儿为珍月郡主。
那时,许多朝臣上书,痛斥太后封公主的女儿为郡主有悖祖制。
潘家的女儿没有郡主的封号照样尊贵,潘子安的女儿不是郡主照样金尊玉贵。
可是……太后就是要在世人的眼里,在他潘子安的心里,烙下那个印记——潘子安是紫阳公主的驸马,靠着公主不仅自己当上了伯爷,女儿还被册封成了郡主。
哪怕公主殁了,他们潘家,他潘子安,还是要靠紫阳公主的余恩生活。
从那年起,他就再没有跟一双儿女亲热过了。
他的眼圈一热,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相框旁边摆着一个红彩描金黑漆象牙妆奁,妆奁有共三层。他打开最上面的一层,把一支朝阳五凤衔珠钗放了进去,这支钗是用在宝吉银楼买的那五颗珠子镶嵌的。
他拨了拨琳琅满目的首饰,把妆奁合上。又拿起相框说道,“妆奁快装满了,里面的宝贝都是留着给月儿当嫁妆的。等以后爹爹去找你的时候,带给你。”
他看了一会儿相框,用手指轻轻抹了抹才放下。
高几旁是一张海棠花洋漆条案,案上放着一架古琴。
潘子安来到案前,在米分彩绣墩上坐下,随手拨弄了几下琴弦,琴声松沉旷远,犹如天籁。
片刻后,他站起身,绕过中间镶着汉白玉石的金丝楠木桌。桌上放着一个彩釉敞口瓶,里面插着几枝绽放的红梅。
来到窗
第一百八十四章 父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