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向了她。可惜力道太小,筷子落在了桌上。
唐氏赶紧笑道,“娘别生气,我就是嘴笨。意思跟大嫂是一样的,咋一说出来就不中听了。”
这话又把汪氏得罪了,汪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钱三贵道,“大嫂说的也是实情。咱们虽然都信得过四弟,但亲兄弟明算帐。要想生意做得长久,就要先把规则订好。这么办吧,咱们再找个信得过的帐房,把帐明明白白记下来,以便于我们随时查帐。”
钱老头点头说道,“好,是该这样。”想了想又道,“我倒是有个好人选,就是里勤小子,他上了三年私塾,人也机灵,大家都知根知底。若是他愿意,就跟钱华学学记帐,再送去省城。”
汪里勤十六岁,是汪氏的远房堂侄,汪氏当然愿意了。众人也都说好。
这时候没有钱亦绣的发言权,作为旁听者,她见识了几个掌权者的一番商讨,钱氏家族企业就又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晚上,程月睡觉时把钱亦绣搂得紧紧的,反复说着“一定要快些回来,娘在家盼得辛苦”之类的话。
天气热,被小娘亲搂着不太舒服,但能理解她的心情,钱亦绣也就由她搂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起床了。
到省城人生地不熟,钱亦绣可不敢把自己往惊为天人上打扮,在县城被戏班抢的戏码到现在都让她心有余悸。
她带了两套旧衣裳,一套昨天穿的,一套今年春天做的细布衣裙。身上穿着上年做的那套桃色细布衣裙,已经短了一大截,钱晓雨把上衣和裙子接了一圈月白色的细布,还在细布上绣了一圈缠枝桃花。脚下穿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省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