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了闻,便是碧螺春。
“香气太重,换个清淡些的来的。”康熙靠在椅子上,将茶盏递给李德全。
李德全接过茶盏,道:“遵旨。”
而后将那茶盏递给一侍奉用膳的太监,太监端着茶盏往厨房去了,路上琢磨是换个毛尖、还是换个龙井。
路过皇子那桌时,只听十四道:“这位公公,换个铁观音吧,皇阿玛怕是想我六哥了。”
那太监一听,顿觉得有理,千恩万谢的去了。
片刻后,新茶端上。
康熙打开茶盖闻了闻,知道是铁观音,嘴角微微一勾,放下茶盏,望着天上明月,心里默默道:“胤祚啊,胤祚啊,朕要拿你怎么办呢?”
“可惜你太单纯,做不了帝王,况且朕已有储君,不可能将皇位再让给你,擅换储君,动摇国本,那是取乱之道。”
“朕知道,你将来必是个像裕亲王一般的贤王,定是新君的左膀右臂,国之栋梁,可……太子能容你吗?”
康熙目光扫过皇子那桌的四个儿子,心中想道:“哪怕退一步,不是太子登基,朕的几个儿子中,又有谁能容你?”
“你盘踞关外,一手攥着齐齐哈尔火器厂,另一手把持大清第一的两行,身负赫赫战功,出塞词、江山无限曲又传遍四方,民间流传的都是你的贤名,朕尚且有些担心,何况你的几个兄弟?”
康熙一念至此,又有些发愁的叹了口气。
“太子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他一旦登基,首先要铲除的必是大阿哥,其次便是你,倒时候你恐怕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朕在世时,自持治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中秋夜宴(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