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想不到这幻阵居然会利用他人内心的破绽。若不是前辈提醒及时,恐怕我一时半会,根本难以脱身。”
夏侯淳和夏侯慧兰本就是金越的软肋,这幻阵若一开始便将他投入油锅,以金越的定力来说倒也不至于深陷其中。可这幻阵偏偏利用了金越对夏侯淳父女的感情,制造了一丝心理空隙,然后乘机而入,掌控金越的内心世界。
如此厉害的幻阵,金越也只是在万卷楼一层的书稿中看过,据说若是受困之人若是被困其中,时日一久便会成为一具毫无思想的行尸走肉。其危险程度,丝毫不在那些绝杀法阵之下。
此刻的金越,大有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再次看向石壁上的壁画时,双眼之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之情。
“奇怪,之前的法阵虽说有些麻烦,可从来有没如此凶险,势要将受困之人置之死地。为何这往生道中的法阵,和之前截然不同?”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了,这金樽宝藏每进深一层,都需要通过挪移法阵单向传送,如今就算你退回石均殿内,也不可能找到出去的路。”
金越才一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封建华的话音,便在金越脑海之中回荡起来。言下之意,既是让金越不要多想,也是告诉他如今除了继续往前走,再无其它路径可寻。
“这厉海天也是的,既然把我直接送到石均殿中,却又为何对这往生道中的凶险只字不提?”
封建华的意思,金越又岂会不知,满脸苦笑的摇了摇头,随口抱怨几句,便再次沿着石室后方的隧道,继续前行起来。
其实这此,金越还真是冤枉厉海天了。当初建造这处金樽宝藏的厉家先祖
第二百零一章 壁画凶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