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残了,在里面待了半年。”
“半年?”
“嘻嘻,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少?”那男人好像洞悉了唐兴旺的想法,无所谓的一笑,“其实也不怕和你说,当时要判五年的。”
“那后来怎么找了呀?”
“哪能有怎么着啊,待着呗,但那次真悬,你不知道,被我开瓢的那家人不依不饶咬着说是我的错,我爸妈跑遍了也没能找出个证人来证明我是被欺负的,本来是要被判五年的。”
“也真是老天开眼,有个记者去我们那儿采访,我爸妈就拉着人家把这事儿说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事儿一闹大,从前那些一推六二五的都开口,我这才死里逃生。”
对呀。
可以找记者呀!
刺伤人是不对,是犯罪,但为什么要刺伤人?为什么要犯罪?
自己那么单纯内向的孩子,怎么来了城市就变成了混混呢?
他不信!
而且,学校也没给出个前因后果,开除的也这么果断,那些领导说是要调查,可最起码也得说清楚谁对谁错再罚吧。
怎么现在才出事两天,连警=察都说要调查,学校就武断的给了处罚呢?
还有那些孩子。
想到唐越同班同学,他就觉得这里有事儿。
如果真是自己儿子的错,为什么这些孩子话语中都是支支吾吾,如果班里同学不了解,那室友呢?为什么连唐越的室友也是这样?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那男人说的心有余悸。
可唐兴旺听在耳朵里却激动难耐,好似黑暗中的
036 暗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