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客人”,反问道,“任盈丰老板完全可以找去年的老板讨要嘛!”
宋定国定定神,“林老板说笑啦!去年的事情,都是陈年旧事,提它作甚?今年的名额,还没对外公布,现在易主,别人不会说什么的。”
林克冷冷一笑,“凭什么?巧壤夺,也要有个名头不是?再说了,任老板是月城首富,可以往更高级别的地方冲刺嘛!”
“任老板不仅是月城的首富,还是漳市议院委员,他手里有资源,只要有蓄贷款公司的名头,他就可以做很多利于人民的事情。比如给农民发放一些贷款,让他们更好地生产,是不是?”
“位置越高的人,更会胸怀大局,眼界更高。面对普通群众,更有同情心,给他们贷款,帮助他们发展。”
宋定国和议院主席一人一句,说得天花乱坠。
“听几位的意思,是说位置越高的人,对国家更有作用,也更重要。然后就要占据更多的资源?或者说用好听点的名头,占有更多的社会资源,是为了帮助没有占到社会资源的贫苦大众?”
林克心里不卒笑,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宋定国也不藏私,“人跟人之间是平等的,但是每个人发挥的作用,并不一样大。林克老板的作用很大,但暂时还比不上任盈丰老板的富贵集团。”
“我在这里承诺,只要林老板把蓄贷款公司的名额让出来,我明年绝对让林克老板内定一个名额。如何?”
“就因为任老板是漳市议院委员,而我不是漳市议院的委员?”
宋定国三人不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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