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判处终身禁驾,但是吉阳州乃边境重镇,不可一天无人把守。从前,朝中除了吉阳王之外无人可以担此重任,但如今,这守关大将的人选却不得不换……”
听到这里,凤凰南华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目光中陡然浮现出深深的惊讶。凤凰恪唇角含着淡淡的冷笑,继续说道:“现在朕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南华,守卫吉阳州的重任,如今只能托付于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
听到这句话,不要说凤凰南华了,就连沈嫣儿和易香惜都无法继续保持冷静。她俩都情不自禁地一把抓紧铁栏,发出铁器摩擦时特有的沉重响动,将气氛烘托得无比紧张。
一时间,无人说话。暗淡的光线下,凤凰南华不敢置信地凝视着凤凰恪深邃的眼瞳。这对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虽然没有真刀真枪地手足相残,但却在这样无声中的较量中针锋相对。
沈嫣儿突然觉得有些痛心。失去所有亲人,孤苦伶仃的自己,和这对撕毁和睦的兄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最可怜的人。
“你把我贬到那天远地远的吉阳州去,是怕我再次夺权吗?”凤凰南华终于从沉默中恢复,但开口就是辛辣的讽刺,“你自己不想落得千古骂名,所以不敢亲手杀我,于是把我送去那个纷争不断的战乱之地,然后向安黎借刀杀人,是么?”
“现在两国已经和平,没有谁想借刀杀人。”凤凰恪淡淡回应,面无表情的脸上静如止水。没人可以看出他的心思,也没人知道他的话有几分真假。他是如此可怕,如此隐藏至深。
“但是,我策划了选后赛上的意外,逼你分权于我。你就这样放过我了吗?”凤凰南华
215 一举三得(2/4)